“好看?好看的是那朵烂桃花吧。”刘裕冷笑道。
烂桃花?
赵知静脑子里转了一圈,突然忆起上次茶馆那回。
搞了半天,他想当我爹当上瘾了?
自己不喜欢周北杨,也不准她接触,这太没道理!
“烂桃花又怎么样?烂桃花就是好看!”赵知静也起了脾气,盘坐在床上,与刘裕对视,“你大晚上的,跑我房间里,就为了说这事儿,我告诉你,我爹都没这么离谱!”
“你觉得孤像你爹?”刘裕抓住一个问题。
“我还像你爷爷呢!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!”赵知静骂道。
刘裕只看了赵知静一眼,就收回视线:“孤的皇爷爷就埋在皇陵里,你要是感兴趣,孤可以带你去看。”
真是牛头不对马嘴!
赵知静提起身边的枕头朝着刘裕扔过去,满脸愤怒:“你到底要干嘛!是不是闲的!你一个做太子的,宫里那么多陪床宫女,找她们聊去,不要来找我。”
刘裕轻松地接过枕头。
他侧过头,略微认真地说道:“孤宫里,没有那种宫女。”
“也没有通房。”
老天!
他为什么半夜里要跟我说这个啊?
赵知静抓狂地道:“这不重要,这跟我没关系!你赶紧走,再不走,我叫牛嬷嬷过来收拾你!”
“你愿意让人知道孤在这里,也可以。”刘裕淡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