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嬷嬷表现得很是自豪。
“奴婢担心县主呢,要奴婢说,您身边就不该没人跟着,太不安全。”
“嬷嬷,人周将军不是人啊?”
两人日常斗嘴,赵知静没理她们。
深夜里,一阵心悸感突然袭来。
赵知静眼睛一睁,突然在半夜里醒过来,桌子上还放着一只描了桃花的灯笼,借着微弱的光芒,还能看见桌边坐了一个人。
那人手里正把玩着她的灯笼。
不知道是不是对方手劲儿太重,灯笼上忽然破了个口子,里面的光芒溢出来,房间里顿时更加明亮了。
看到来人,赵知静从茫然,到愤怒,再到平静,只用了三个呼吸。
“太子殿下,您,到底是有什么癖好,一定要深夜闯进女子的闺房呢?”
“您不知道,这很失礼吗?”
“失礼?”刘裕慢条斯理地撕开灯笼的外壳,不急不慢道:“那若是有人答应了孤,最后又反悔,欺骗孤,那算不算失礼?”
“我骗你,我什么时候骗过你?”
赵知静本就憋了一肚子气,半夜里被人吓醒也就算了,结果就为了聊这些无聊的事儿。
“今晚的桃花好看吗?”
刘裕将手里的灯笼撕得破破烂烂的,将里面的蜡烛取出来,再把外壳往地上一扔。
赵知静脑子还是懵懵的。
“好看,特别好看!我好困,殿下,你让我睡觉,我们明天聊行不行?”赵知静试图跟对方讲道理。
但太子明显不讲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