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,刘裕已经死了好几回了。
赵知静翻进被窝里,一把将锦被扯过来盖在身上,打算眼不见为净,看谁耗过谁。
屋子里静了良久。
赵知静耳边听到刘裕的声音:
“周北杨?他有什么?就连孤的婢女都瞧不上。”
“你的眼睛,是瞎了吗?”
赵知静一把掀开被子,坐起来。
“你才眼瞎呢!周北杨再怎么样,也比你好,人家在战场上流血又流汗,你凭什么瞧不上别人!”
“就凭你是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的太子吗?你又有什么?你靠的不就是身份吗?”
留白本来是靠在赵知静窗外的,这时候已经缩着头,蹲下去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刘裕彻底转过身来,语气已经十分压抑:“你说我靠的,是身份?你以为这太子位子人人都想要,是不是!?”
赵知静的怒气已经暂时蒙蔽了她的理智,哪里有心情注意其他,口不择言道:
“对,人人怕你,尊重你,不就是因为你太子的身份吗?”
“周北杨是不如你,但他一步步完全靠自己混到现在这个位置,你得学会尊重别人,尊贵的太子殿下!”
“好,很好,”刘裕站起来,举起手拍了拍,轻蔑道:“还没有嫁过去,你就为了他顶撞我。”
“知知,你可真是厉害。”
“你瞧上他什么?貌丑,人蠢,嘴拙,还有什么?哦,有个好处,听话对吧?可你要不是镇北侯的女儿,他会听你话么,糊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