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静儿,你二哥出事了!”
赵知静看她一脑门汗,知道对方着急得很,道:“大姐,你先歇歇,二哥的事我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啊,”赵知娴头疼得厉害。
“早知道就不让二弟去考了,府里又不是养不起一个纨绔子,比起害了全家,养个闲人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二姐先别着急,”赵知静递了帕子给她:“我已经派人给鹿州书院的山长去了信,应该很快会有回信。”
“山长毕竟不在官场,恐怕鞭长莫及。”赵知娴的担忧一点没减少。
“没事儿,咱们见机行事,反正也没别的办法了。”
“二弟不懂事,累得你操心,”赵知娴想了想,握着赵知静的手,叮嘱道:“静儿,这件事,你量力而为吧,若是实在没有办法,你也别铤而走险,咱们已经很是对不起你了。”
“若是最后实在没了法子,二弟的事你就不要管了,听天由命便是。”
“那是他的命!”
说到最后,赵知娴拿起帕子拭了拭眼角的眼泪,眼神却变得刚强起来。
“大姐见外了,”赵知静握了握赵知娴的手,这位才是这府里真正疼爱自己的人,她承诺道:“大姐你放心,我绝对不会置自己于险地!”
赵知娴破涕为笑。
“话说回来,我当日不是说了不要整这些幺蛾子么,到底是谁干出这种事?”赵知静面色严肃道。
“娘跟我说了,她没有做,”赵知娴面色不由尴尬了几分,不确定道:“应该是我爹吧,他嘴上说得厉害,其实最担心了,也是好心办了坏事,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