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知娴知道事情轻重,快速朝着赵知静那边赶过去。
锦桂院里。
赵知静比赵知云先得到消息。
“你说,我那好二哥,被抓进京兆尹啦?”
夏荷面色焦急道:“是的,县主,奴婢打听过了,说是有许多今年没考上的人落榜后没有离去,反而留在了客栈,说是联名举报呢。”
“只举报他一人?”赵知静问道。
夏荷点头:“是的。”
“一个垫在末尾差点没考上的人被举报了,前面的人都没事,呵,”赵知静笑了笑:“他那些考上的同窗,也不是个个都有才的,就秦婉儿跟我讲的,就不止一个家里想了法子,人家可是明目张胆的名次在前头,就是选官上也有优势。”
“哪里像我这位二哥,就他那名次,连宫里的侍卫都不够格!”
夏荷道:“难不成是这次二老爷做事不麻利,被人逮住了把柄?”
春华想得比夏荷要深,道:“县主才得罪了永王,昌平侯府的三老爷就在吏部,奴婢猜测,会不会是那边有意,想在这里面让侯府栽个跟头?”
赵知静把玩着手里的文玩核桃,点点头。
“不管是不是他的主意,但推波助澜是肯定有的。”
春华有些发愁道:“不管幕后之人是谁,但府里人做事太不小心,这次被抓住了把柄,永王那边绝对不会轻易饶过府里。”
显而易见,主仆几人,都认为作弊是板上钉钉。
赵知娴进来的时候,赵知静主仆几个还在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