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知静寻思她二叔看起来,不像那么看重赵子封的样子啊。
两人正说着话,老夫人那边突然叫人过去。
赵知娴面色不悦,道:“谁把这事儿捅到祖母那里去了?那么大年纪,可别气出个好歹。”
“不会,祖母自从躺过一次棺材后,什么都看淡了,上回还跟我聊她去世后要怎么办丧仪呢!”赵知静平静地说着话。
赵知娴听得人都呆征了。
“好了,咱们赶紧过去吧,说不定二叔回来了,我再问问详细的事儿。”
赵知静拉着赵知娴前往寿安堂。
寿安堂。
二老爷人站得笔直笔直的,手指着天,用着他的破锣嗓子正发誓:
“那糊涂东西,老子真是恨不得打死他,但贿赂这事儿,儿子我真没做,我发誓!”
见赵知静进来,二老爷语气更激动了。
“静儿啊,二叔真没干坏事,你可要相信二叔啊,二叔在你面前,从不撒谎的!”
赵知静就不明白了,现在一个个的都说自己青白,难不成是二哥那蠢货自己私底下做了点什么?
“既然二叔你是无辜的,二婶也说她没做过,难不成是我二哥自己琢磨的?”
“一定是!”
二老爷使劲拍了拍桌子,哀叹道:“真是家门不幸,家门不幸啊!”
“那兔崽子这次可害苦了咱们家!”
张氏被丫鬟扶着进来,神色憔悴,但护子的心却很强烈:“什么消息都没查出来,老爷凭什么认为是封儿的错,封儿哪里有那么大的胆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