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气大得不像个病危的人,含糊地说“建国,妈对不住你”,说完就又昏了过去。

苏建国看着被母亲抓皱的袖口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
在医院里拖了半个多月,各种药物和治疗也只是勉强维持。

最终,在一个寂静的凌晨,苏母像是回光返照一样,精神了一个晚上。

跟苏建国聊了小时候的趣事,他父亲在的时候的事,最后苏母看着大儿子。

“建国,妈知道错了,你怨我恨我都没关系,妈知道自己就要死了,妈求你最后一件事。”

苏建国靠近苏苏母,“妈,你说吧,什么事?”

“你弟弟的事是他咎由自取,妈不替他说情,但是建国,妈手里还有点钱。”苏母边看大儿子的脸色边说。

“等妈走了,你取出来两万,一万给红梅送过去,一万是妈给你的,剩下的是给你弟弟的。”

“房子也留给你弟弟,妈知道这样做不公平,但是你弟弟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
“等他出狱都几十岁的人了,老婆儿子都走了,就他孤家寡人一个。妈实在是不忍心,妈就这一个心愿了。”

苏建国听着自己妈说的话,心里一阵悲凉,脸色也变得很差。

想问一句为什么,难道自己不是亲生的吗?自己差在哪了。

正在这时,李春兰拿着洗干净饭盒进来了,苏建国看着李春兰,突然释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