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母亲的身影消失在巷口,宋心悦立即转身,伸手就去接顾清宴手里的篮子:“顾二哥快进来!我帮你提一点,看着就沉。”

顾清宴把篮子往身后挪了挪,避开她的手:“没事,不重!你带路就行。”

宋心悦脚步轻快地往厨房走:“顾二哥真好,把菜放厨房就行。”

说着,她摸出钥匙,先将厨房的门打开,又转身把堂屋的门也打开。

从橱柜里拿出个搪瓷杯,给宋清宴泡了杯茶水,放到顾清宴面前的茶几上:“顾二哥先坐着歇会儿,喝杯茶。对了,你吃早饭了吗?”

顾清宴接过茶杯,“我吃过了!”

……

宋心悦母女俩不知道的是,头几年宋向阳刚工作时,每个月上交的工资,她只往乡下寄一半给两个小儿子。

这十八年,宋老太一直跟宋向阳在京市生活。

自打宋老头去世,宋向阳就成了家里的顶梁柱,诠释了长兄如父。对她这个母亲更是孝顺得没话说。

宋老太心里本就最疼这个大儿子。

当年大儿子当兵在外,她没看好家里的儿媳妇,才让赵春梅那个狠心的女人抛夫弃子改嫁了。

这事像根刺,在她心里扎了将近二十年,总觉得愧对了大儿子。

再加上,若不是靠着宋向阳,她一个乡下寡妇哪能在京市过上这般安稳日子?

有肉吃,有细粮,不用面朝黄土背朝天,这份心,自然就越发偏着大儿子了。

以至于如今宋向阳一个月有875元的工资,宋老太每个月只寄十块钱回去给两个儿子,再匀出十块给大孙子宋卫东零花,剩下的六十七块五,全都被她悄悄存进了银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