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容枝,你到底在怕什么?

怕朕对你动了心思,还是怕你自己……动了不该动的心思?”

这话像一道惊雷,炸得慕容枝浑身一颤。

她埋着头,声音轻得像要飘走:

“陛下是九五之尊,臣妾只是罪臣之女,不敢有任何妄想。”

“不敢?”

萧衍俯身,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头。

他看见她眼底的慌乱,却偏要装作平静,

“可朕偏要你敢。”

慕容枝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,避开他的目光:

“陛下,君臣有别,后宫有规,臣妾……”

“规?”

萧衍的手指微微用力,让她不得不看着自己:

“那你告诉我,那日你捧着暖玉杯,眼底的松懈与贪恋,也是规?

那日你在荷花池畔,看着朕时的专注,也是规?”

每一句话,都戳中慕容枝藏在心底的秘密。

她的脸瞬间变得苍白,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,砸在萧衍的手背上,滚烫的温度让他心头一震。

“陛下!”

慕容枝的哭声混着颤抖的呼喊,撞得萧衍心头发紧。

他收回挑着她下巴的手,却没退开,反而屈膝半蹲,与跪地的她平视。

指尖悬在她泪湿的脸颊旁,犹豫片刻,终究只是轻轻拂去她下颌的泪珠,

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软:“别哭,朕不是要逼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