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是像现在这样，一潭死水，仿佛他做什么都无法在她心里激起半点涟漪。

他烦躁地起身，踱步到窗边，夜空辽阔，却无法舒展他胸中的郁结。

那个雨夜，她隔着门轻声说“臣妾在”的画面，那个荷花池畔专注宁静的侧影，甚至前晚她捧着温热茶杯时微微软化的眼神……

这些片段不受控制地在他脑中反复浮现，与如今那双冰冷顺从、毫无波澜的眼眸交织对比。

他忽然意识到，他竟有些怀念那个会偶尔走神，会带着一丝极淡委屈，甚至会在他换茶时微微怔然的慕容枝。

而不是现在这个完美无缺，仿佛没有灵魂的慕容美人。

这种失控和不适，让掌控一切的帝王，第一次在一个小女子身上，尝到了棘手和…

无可奈何的滋味。

而他，极其不习惯这种滋味。

第295章 攻略冷漠帝王13

萧衍在窗前立了半宿，直到天际泛起鱼肚白，殿外传来晨露滴落的轻响，才缓缓转过身。

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窗棂上的雕花，眼底翻涌的烦躁渐渐沉淀，竟生出几分从未有过的执拗——

他偏要看看，这慕容枝筑起的铜墙铁壁，到底能不能被他拆了去。

次日午后，萧衍没让李德安通传，带着两个小太监，径直往长春宫去。

刚到院门口，就见锦书正蹲在廊下晒药材，见了他慌忙跪地行礼，声音都发颤：

“陛、陛下万安！”

殿内的慕容枝听见动静，起身迎驾时，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顿，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恭顺。

她垂着眼，正要屈膝，却被萧衍抬手拦住：

“不必多礼，朕就是来看看你这儿的药香，比太医院的还清雅些。”

说罢，他不等慕容枝反应，便自顾自往殿内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