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临渊却低笑出声,走到沈枝身后,就着她的手将那枚铜扣按在梳妆台上:

"改什么腰封。"

他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,惹得沈枝耳尖瞬间通红,反手就用玉簪朝他刺去。

副官识相地退出去时,听见里头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,混着沈枝的嗔怒:

"季临渊!我那套珐琅茶具——"

"赔你十套。"

"那是御赐的!"

"把紫禁城搬来给你。"

午膳时分,三十六重院落的仆人们都在窃窃私语。

据说大帅亲自去小厨房盯着熬了一盅血燕,结果被沈小姐嫌弃火候太老。

更离奇的是,素来最重规矩的大帅,竟允许沈小姐把早点端进了书房——

那可是连老夫人都不许踏入的禁地。

书房里,沈枝正用银匙搅着燕窝,忽然瞥见桌角压着一封电报。

她故意用碗底蹭了蹭,留下个圆形的湿痕。

季临渊头也不抬地批着公文:"好奇就打开看。"

"谁稀罕。"

沈枝撇嘴,却瞥见了"日本商会"几个字。

"三日后有个舞会。"

季临渊突然开口,"你父亲会出席。"

沈枝的银匙在碗沿碰出清脆的声响,她垂眸看着燕窝里自己的倒影:

"需要我配合演戏?"

"需要你"

季临渊终于放下钢笔,伸手抹去她唇角并不存在的痕迹:"站在我身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