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春光正好,一枝红杏探进窗棂。

沈枝突然倾身,将那支红杏别在他军装口袋:

"季大帅,你衣领沾了口红。"

季临渊捉住她要收回的手,在腕间落下一吻:

"正好缺个女主人帮我打理。"

当夜,季府库房的管事捧着账本在卧房外等到深夜。

隐约听见里头沈小姐在抱怨:

"这么重的头面,脖子都要断了。"

接着是大帅的低笑:"昨晚怎么没见你喊累?"

管事老脸一红,正要退下,忽听沈小姐扬声道:"外头是谁?进来吧。"

他战战兢兢进屋,只见沈枝散着长发靠在榻上。

而素来威严的大帅正单膝跪地,为她试穿一双珍珠缀面的绣鞋。

季临渊的掌心托着沈枝的脚踝,指尖摩挲过她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。

"别动。"

他低声命令,手上却放轻了力道,替她系上绣鞋侧边的珍珠扣。

沈枝斜倚在软榻上,指尖绕着垂落的一缕发丝,故意用脚尖蹭了蹭他的军裤:

"季大帅伺候人的本事,倒比打仗还熟练。"

他抬眸,眼底暗色翻涌,掌心猛地收紧,捏得她脚踝微微发疼:

"沈枝,你自找的。"

管事捧着账本站在一旁,额头沁出冷汗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
沈枝却忽然轻笑,从果盘里拈了颗蜜饯,手腕一翻,精准地丢进管事怀里:

"辛苦您跑一趟,账册放下吧,明日我亲自去库房对。"

管事如蒙大赦,躬身退下时,余光瞥见大帅已经将那珍珠绣鞋褪了下来,沈小姐莹白的足尖正抵在他心口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