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枝眼波流转,发间金步摇垂下的珍珠轻颤:

"奴婢若说……是盼着陛下亲手为我绾发呢?"

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。萧景琰眸色渐深,忽然托着她后脑勺吻下来。

这个吻比昨夜温柔百倍,带着研磨时的松木香,间杂朱砂的苦涩。

阿枝在迷蒙中看见砚台里未干的墨汁,倒映着他们交叠的身影。

"疼就咬。"

帝王将手腕抵在她唇边,那道虎牙印还泛着淡红。

阿枝却只轻轻舔过他的掌纹,在旧伤处流连:"奴婢舍不得。"

窗外骤雨忽至,她趁机将脸埋进萧景琰颈窝,声音混在雨声里,轻得几乎听不见:"……奴婢心悦您。"

话音未落自己却先红了耳尖。

紫宸殿外雨打芭蕉,铜铃在檐角乱撞。

萧景琰的呼吸凝滞了一瞬,钳着她腰肢的手骤然收紧,薄茧擦过她腰间敏感处。

"再说一遍。"

阿枝的纱衣被雨雾打湿,黏在脊背上勾勒出蝴蝶骨的轮廓。

她忽然翻身坐起,金铃叮当落在龙案,指尖抚过帝王寝衣的盘扣:

"奴婢说——唔!"

话未说完便被封住唇舌,这个吻带着惩罚意味,萧景琰咬破她下唇,血腥味混着雨水在唇齿间蔓延。

阿枝吃痛蜷缩脚趾,足尖蹭过帝王小腿,金铃在案沿晃出细碎声响。

"陛下"

她喘息着仰头,却见萧景琰眸中翻涌着比夜雨更深的暗色,

"奴婢知错"

帝王突然抽身而起,玄色衣袖扫落案上青玉笔架。

阿枝慌忙伏地,听见他冷峻的声音自头顶压下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