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放下唱针,悠扬的旋律立刻充满房间——是《吉赛尔》的选段。
靳沉像被雷击中般僵在原地,云枝笑了下,向靳沉伸出了手:"跳支舞?"
"我不会"
"我教你。"云枝固执地伸着手。
靳沉终于握住她的手,在母亲曾经的舞蹈室里。
他笨拙地跟随云枝的引导,像个初学的孩子。
当音乐进行到悲伤的段落时,靳沉突然将脸埋在云枝的肩头。
"她总说爱情会杀死一个舞者。"
靳沉的声音闷闷的,"我以为我比她聪明"
云枝抱紧他:"你不是她,我也不是。"
回程的车上,靳沉异常沉默。
夜幕降临,车窗外的霓虹灯在他侧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。
云枝偷偷看他,发现他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腕上的疤痕。
回到公寓,靳沉直接走向酒柜,却在碰到酒瓶时缩回手。
他转向云枝:"我需要给你看些东西。"
卧室里,靳沉解开睡袍。在灯光下,云枝第一次看清他身上的全部伤疤。
除了左胸那道,他的后背、腰侧、大腿内侧布满了细小的伤痕,有些明显是旧伤,有些还很新鲜。
"这些"
"有些是她留下的,"靳沉平静地说,眼神深邃
"有些是我。"
他指向左腕内侧一道特别深的疤痕,"这是她走的那天。"
云枝有些心疼的捂住嘴,眼泪夺眶而出,靳沉穿上睡袍,轻轻擦去她的泪水:
"现在你知道了,我是个多么扭曲的人。"
"不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