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枝轻轻摇了摇头,"你只是太痛了。"
那晚,靳沉第一次没有抱着她入睡,半夜,云枝醒来发现床边空无一人。
她慢慢走到客厅,看到靳沉站在阳台上,手里拿着那个熟悉的药瓶。
月光下,他仰头吞下药片的样子像个绝望的囚徒。
云枝没有打扰他,只是默默回到床上。
清晨,她发现靳沉睡在书房沙发上,手里攥着母亲的照片。
演出当天,云枝最后还是选择还是去了。
靳沉没有阻止,只是在她出门前紧紧抱了她一下:"我等你回来。"
舞台上,云枝跳得比任何时候都好,当掌声响起时,她看向观众席。
靳沉坐在角落,眼神专注而平静,不再是那个充满占有欲的疯子。
演出结束,云枝在化妆间收到一个精致的小盒子。
里面是一把小小的银钥匙,刚好能打开她脖子上的银链。
"这是"
云枝一抬头,就看到靳沉站在门口。
"选择权在你。"
靳沉看着云枝,眼里满满的都是不舍,最后轻声开口,"留下,或者离开。"
云枝看着那把钥匙,突然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爱——不是占有,而是给予自由。
她将钥匙放回盒子,推还给靳沉。
"不需要这个。"
云枝走向靳沉,主动环住他的腰,"我早就是你的了。"
靳沉紧紧抱住她,身体微微发抖,云枝感受到颈间有温热的液体
"我会学着不那么可怕。"他哽咽着承诺。
云枝吻了吻靳沉的下巴:"我也会学着不那么叛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