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早餐想吃什么?我让厨师准备。"

这种突然的情绪切换让云枝觉得比怒吼更可怕。

云枝看着他走向门口的背影,突然抓起手边的香水瓶砸过去。

瓶子在靳沉脚边炸开,玻璃碎片和香水四溅。

他转身,眼神危险地眯起:"闹够了?"

云枝想说什么,但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下来。

靳沉走回来,拇指粗暴地擦去她的泪水:"不,你也喜欢我对不对?"

他捏住她的下巴,"你只是还没学会接受被真正在乎是什么感觉。"

那天之后,两人陷入诡异的冷战。

云枝照常去排练,靳沉不再出现,但她能感觉到无处不在的视线。

或许是司机,或许是某个"偶然"路过的公司员工,甚至可能是舞蹈团新来的清洁工。

排练厅里,马可担忧地看着她:"你最近怪怪的。"

云枝勉强笑笑:"只是累了。"

"那个中国富豪还在控制你?"

马可压低声音,"团里都在传"

"没什么。"

云枝立马打断了他。就算这样,她也不想听到任何人说关于靳沉的坏话,"我们继续排练吧。"

导演宣布下周有个重要演出,需要云枝和马可增加双人舞部分的排练。

当马可的手扶上她的腰时,云枝突然感到一阵刺痛。

脖子上的银链毫无征兆地发烫,仿佛在发出警告。

当晚,靳沉罕见地准时回家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

"推掉下周的演出。"

他将文件扔在茶几上,那是云枝的医疗证明,写着"脚踝扭伤建议休息两周"

但字迹是靳沉的。

云枝抬头看着靳沉:"我没受伤。"

"现在你有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