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沉解开袖扣,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,"或者,你的意大利朋友可以试试没有赞助的滋味。"

云枝握紧拳头:"你不能这样。"

"我能。"

靳沉微笑,那笑容让云枝感到有些脊背发凉,"要试试吗?"

第二天的排练,云枝故意迟到了。

她穿着靳沉最不喜欢的那条短裙,任由马可的手在她腰间停留得比必要时间长了几秒。

当托举动作让她的裙摆飞扬时,她甚至对着后门的方向笑了笑。

那里有个模糊的身影一闪而过。

"云枝!"导演突然喊停,"专注一点!"

排练结束已是傍晚。

云枝独自走向更衣室,门刚关上就被一股大力按在墙上。

靳沉的气息扑面而来,混合着威士忌和怒火。

"玩得开心吗?"

他咬住云枝的耳垂,声音低沉危险。

云枝挣扎了一下,纹丝不动:"放开!"

靳沉的手滑向她大腿,粗暴地掀起裙摆:"他碰你哪里了?这里?"

手指划过她内侧肌肤,"还是这里?"

"你疯了!"

云枝抬腿想踢他,却被靳沉轻易制住。

"我说过,"

他单手解开领带,将她的手腕绑在一起,"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。"

云枝突然有些害怕起来。

这个眼神阴鸷的男人与她认识的靳沉判若两人。

当他的手指再次检查般滑过她全身时,她忍不住啜泣出声。

这声音像一盆冷水浇在靳沉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