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程的车上,靳沉异常沉默。
云枝偷看靳沉紧绷的侧脸,小声解释:"只是同事聚会"
"你答应过离他远点。"靳沉的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"我没有我们只是跳了支舞"
靳沉猛地踩下刹车,将车停在路边。
他转向云枝,眼神幽深:"你知道我在看到他的手放在你腰上时,想做什么吗?"
云枝摇头,心跳如鼓。
"我想砍掉那只手,"
靳沉轻声说,"然后把你锁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。"
这不是玩笑,云枝在靳沉的眼中看到了真实的疯狂。
但奇怪的是,云枝并不像应该的那样害怕。
"但你没那么做。"云枝小声开口,还偷偷抬眼看着靳沉。
靳沉苦笑了一声:"因为我答应过要控制。"
他重新发动车子,"但云枝,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。"
回到公寓,靳沉径直走向浴室,云枝听到水声响起,犹豫了一下,还是跟了进去。
靳沉站在淋浴下,水珠顺着他精壮的身体滑落。
看到云枝,他没有任何丝毫遮掩,只是伸手将云枝拉进水流中。
"湿了。"
他低声说,手指抚过她湿透的衣衫。
云枝任由他脱去自己的衣服,在水幕中与他肌肤相贴。
靳沉的吻落在她颈间的银链上,然后是锁骨,胸口
"你是我的。"
他在水流中低语,手指与云枝十指相扣按在瓷砖上,"永远都是。"
云枝仰头承受他的吻,心想这大概就是沉沦的感觉。
明知危险,却无法抗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