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枝的意识开始模糊,最后的印象是靳沉胸膛的温度和他对手机那头简短而强势的命令:
"准备车,联系陈医生,立刻。"
当云枝再次清醒时,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,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。
她试图坐起来,一阵眩晕立刻让她跌回枕头上。
"醒了?"
云枝转头,看到靳沉坐在病床旁的扶手椅里。
他已经脱掉西装外套,白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,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。
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几盒药,窗户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"几点了?"云枝声音嘶哑。
"晚上七点。"靳沉递过一杯水,"你昏迷了将近十小时。"
云枝接过水杯,指尖不小心碰到靳沉的手,那触感让她微微一颤:
"谢谢但我得回学校,明天还有"
"明天,后天,大后天,你哪儿也去不了。"
靳沉打断她,声音平静但不容反驳,
"右脚踝二级扭伤,伴有轻微骨裂。高烧392度,严重脱水。
陈医生说你再晚来两小时就可能引发肺炎。"
云枝睁大眼睛:"骨裂?不可能!欧洲选拔赛就在"
"三周后,我知道。"
靳沉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"从现在开始,你的一切治疗和康复计划由我负责。"
"你凭什么——"
"凭我是晨曦基金的唯一出资人。"靳沉俯身,双手撑在病床两侧,将云枝困在狭小的空间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