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凭你刚才的医疗费已经刷了我的卡。凭你现在的样子连下床都困难,更别说跳舞。"
他的气息拂过云枝的脸颊,带着淡淡的薄荷味。
太近了,近到云枝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和下巴上若隐若现的胡茬。
"我不需要"云枝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"施舍?怜悯?"靳沉轻笑一声,直起身子,
"这不是施舍,云枝。这是投资。我不会让一颗钻石因为愚蠢的固执而蒙尘。"
他走向门口,又停下脚步:"周谨在外面,有任何需要告诉他。明天早上我会来看你。"
门关上后,云枝才长舒一口气。她环顾四周,发现这不是普通病房。
宽敞的单人间,落地窗外能看到城市夜景,墙上挂着抽象派油画,更像是高级酒店而非医院。
床头柜上除了药和水,还放着一个精致的白色信封。
云枝拿起来打开,里面是一张烫金边的卡片,上面用苍劲有力的字迹写着:
"疼痛是暂时的,放弃才是永久的。——k"
云枝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,不知为何感到眼眶发热。
她把卡片放回床头柜,却在枕头下摸到另一个东西,是一个天鹅形状的小音乐盒。
她打开盖子,熟悉的旋律立刻流淌出来,是《吉赛尔》第二幕的主题曲。
音乐声中,云枝终于放任自己流下了一滴眼泪。
接下来的三天,云枝被"囚禁"在医院里。
靳沉每天早上八点准时出现,带着一束新鲜的白玫瑰和一张手写卡片。
卡片上的话总是简短而有力:"今天会比昨天好","忍耐是另一种舞蹈","我在看着你进步"。
云枝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,完蛋了…好像开始期待见到那个控制一切的男人了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