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坐。"
他没有转身,声音低沉,"喜欢那双舞鞋吗?"
云枝攥紧手中的包带:"靳先生,我不知道您为什么要"
"三年前,国家大剧院。"
靳沉忽然转身,深邃的眼睛直视她,"你跳《天鹅之死》,谢幕时鞋带断了。"
云枝倒吸一口气,那是一场非公开演出,观众不超过五十人。
"我从那时开始收集你的演出视频。"靳沉走向酒柜,倒了两杯柠檬水,
"上周你在舞蹈教室练习到凌晨三点,保安要锁门才离开。"
"你监视我?"云枝的声音微微发颤。
靳沉轻笑,递给她一杯水:"是保护。就像处理那些谣言。"
他忽然俯身,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发间的茉莉香,"但你不喜欢这种方式,对吗小雪花?"
云枝猛地站起,水杯打翻在地:"我不是你的收藏品!"
"当然不是。"
靳沉慢条斯理地擦拭溅到袖口的水珠,"收藏品不需要舞团首席的位置,不需要茱莉亚音乐学院的推荐信,更不需要"
他停顿一下,"让欺负你的人付出代价。"
云枝的瞳孔骤然收缩,靳沉拿起茶几上的平板,屏幕显示着林雨薇父亲公司的股票走势——今天暴跌45。
"这只是开始。"
靳沉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念情诗,"告诉我,你还讨厌谁?"
"疯子!"云枝后退两步,"我不需要这种这种"
"权力?"靳沉替她说完,"可它很好用。就像现在,"
他按下桌上的铃,"校董事会已经全票通过你代表学校参加下月的国际青年舞蹈家大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