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哪怕站在密林树荫底下,她也感觉不到一丝凉意,天上的云层越积越厚,一片阴沉沉的,不仅热而且闷得喘不过气来。

蚕丝上襦粘在身上,和畅整个人都像蔫掉的菜叶子,无比怀念曾经的吊带小短裙。

和畅难以忍受地拿手扇着风,衣袖宽大又薄,白嫩细腻的肌肤便随着手臂晃动若隐若现。

时迁的目光不自觉地从少女鼻尖的那一滴汗珠,滑到白玉似的手臂上,片刻后又别开眼,“……不成体统。”

和畅:“???”

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山神大人的目光,也没有注意到周围时不时投到在她身上的眼神。

时迁扫了一眼四周的人群,更加不耐,“走了。”

从初见时便对人有种莫名的敌意,到现在连人多都受不了了?这“土地公公”对人过敏不成?

和畅按捺住疯狂吐槽的心,双手抱住山神大人的手臂,忽然发现他身上凉凉的好似一块冷玉,一阵阵凉意扑面而来,心说,修道成神还有这种用处?

“放手。”时迁眯起眼,肩膀上趴着的腾蛇感觉到主人的逐渐升腾的怒意,“蹭”一下直起身子。

和畅漆黑的眼眸骨碌一转,开始大胆假设,“他们二人来红螺寺定是求一世姻缘。她既然重生成长安第一花魁,说不定就是之前被人辜负了,所以来此完成遗愿。待她完成,魇魂兽便没了附身之人,我们就能抓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