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畅被吓得不轻,“大……大人,这里人真的很多,三思啊。”

但是显然山神大人并不想三思,一阵阵阴寒气息凭空出现,不单单是数九寒天的寒凉,更有一种不见天日的阴冷,仿佛在无边浩渺的高山之巅呼啸盘旋的风,神秘又孤独。

和畅忍不住打了个寒噤,还没等她适应,眼前似乎有个东西一闪而过,又细又长,就连重瞳都看不真切,眨眼间便飘到了林花魁的眉心处,而后一阵红光闪耀。

和畅只觉得双眼一片刺痛,条件反射地闭上眼。

她等了许久,直到楼下重新开始恢复竞价,才慢慢睁开眼,结果林花魁在乐楼上笑靥如花,那魇魂兽也安安稳稳地趴在她头顶,婳婳也一如既往地与宾客调笑。

无事发生,一切正常。

“大人,不抓魇魂兽了?”和畅奇怪地问。

“那花魁不太对劲。”时迁神色有些凝重,“献出亡魂重生之人,应当只有最强烈的复仇执念,纯粹又干净。可她的躯体内,煞气极重,凶气冲天,就像是已经手染无数鲜血。若是直接抓了魇魂兽,怕是这里的其余之人当真性命难保。”

“那应该怎么办?若是林雨眠执念得以了结,或是抓了魇魂兽,她会不会……”

“你在担心她?”

和畅叹了口气,若是按照原著走,林雨眠的确杀了很多人,下场也凄惨。

“她是我结识的第一个人……我是说,是我出了门派之后结识的第一个朋友,而且她很漂亮,人也很好,还送了我衣裳。”

“凶煞之气冲天的好人吗……”时迁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。

和畅担忧地望着乐楼,林花魁又一次跑了下去,显然对刚闯进醉方休喊出万两黄金的人很是惊喜。

来人与在场的王孙贵族十分不同,并没有穿着任何绫罗绸缎,一身简单的道袍,背负一把桃木剑。身姿挺拔,眉宇之间自有一股奕奕神采,看样子是个江湖游侠。

“我就知道你会来的。”林花魁不拘小节,直接牵起了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