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遗愿?你未免太小看魇魂兽了,那东西只看得上仇恨,只有用血来偿还的遗恨才能吸引它张嘴……”
时迁忽然闭了嘴,少女的上襦的冰丝长袖时不时擦过时迁的掌心和手臂,好像一只在身边瞎闹腾的猫,惹得他额角青筋都跳了起来,“如果还想要你的爪子,就给放开。”
和畅瞬间撒开手,一时编不出别的理由来。
就算是为了偿还衣裳和那八千两的恩情,她也不想让林雨眠走原著的结局,于是绞尽脑汁地回忆两人的相处情节,可惜当初看书太快,一天刷三本,能记得长安挖心案的凶手是花魁实属不易。
至于何时杀,哪里杀,她实在想不起来——如今和畅后悔不已,早知道要穿书,她一定熟读并背诵原文。
山神大人拔腿便走,和畅只好跟在后面,一边走,一边不愿放弃地继续念叨,“况且我们已经跟了他们三天,您不是说林雨眠身上凶煞之气冲天吗?眼下我们走了,若是正好错过林雨眠凶煞之气暴发,没拦住她伤人,丢了功德岂不是白费功夫?”
话音刚落时迁突然停住脚步,“你看起来很在意那个花魁?为什么呢?就因为她送了你一件衣裳?”
和畅:“……”
因为主角的自我修养不行吗?女主不就是要在每一个情节中有存在感吗?!
还没等她胡编乱造个理由出来,天边黑压压的云层忽然开始翻腾,将炎炎烈日挡了个严严实实。先是沉闷的雷声轰鸣作响,紧接着豆大的雨滴毫无征兆地落下来,好似连珠串。
夏末的雨来的猝不及防,又快又急,红螺寺里的人群飞奔着躲进各个偏殿中,几乎乱成了一锅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