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凌帝又伸出手,强行将人抱入怀里。
他闷声笑道:“是朕之过。”
他忍不住,不瞧见小姑娘在身边,心里总觉得不踏实。
“奈奈放心,其他人定未察觉。”他低头亲了亲陆瑾画的额头,笑道:“也无人敢像隗清玉那样没脑子,盯着朕与你看。”
直视龙颜,是大不敬之罪,隗清玉脑子少一根筋,若不是她一心为了奈奈,燕凌帝早罚她了。
更何况,他心中自有打算。
若是隗清玉能在这次回鹘进犯的事情中立功,日后奈奈手底下又可多得一将才。
“那也不行。”陆瑾画推开他的脸,拧眉道:“日子长了,总会叫人发现的。”
“还不是因为奈奈离朕太远了。”燕凌帝贴着她,转身进了屋子,坐在椅子上,怀里的人与他靠得更紧了。
“若是奈奈时刻在朕身边,朕也不会担忧的时时看你。”
陆瑾画:……
还开始甩锅了。
她顿了顿,叹道:“果然,感情走到最后,就是互相推卸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嘴便被人捂住。
燕凌帝从背后靠着她的肩,嘴唇擦过耳朵,他低声道:“不要瞎说,是朕的错。
“朕定会克制自己,这些日子,尽量不看奈奈。”
说罢,他侧目看向小姑娘瓷白的脸,这个角度,也能将她的神色一览无余。
燕凌帝叹道:“奈奈,你近日似乎格外紧张,那人便让你如此害怕吗?”
陆瑾画顿了顿,脑袋缓缓靠向燕凌帝怀中。
“陛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