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一个月,有燕凌帝坐镇,大燕连战连胜。
隗清玉跟着参与多次战斗,屡次立下功绩,从无名小卒,荣升为百夫长。
每隔几日,燕凌帝便会带着萧采盈去往戍边的最高城墙上,从头走到尾,直到每个人看清她的脸,熟悉了她,才会下来。
今日,瞧着那些衣不蔽体步履阑珊逃难过来的人,燕凌帝久久不语。
萧采盈道:“陛下是天子,民生如此艰难,陛下为何不管?”
燕凌帝懒得与她说话,只冷淡道:“朕管天下万民,置学堂,大兴土木,减免赋税。”
言下之意,他做得已经够多了。
陆瑾画垂着脑袋站在后面,目光却瞥向一边,细细扫过进城人的脸。
时间过去太久,她也不确定能不能认出那人。
萧采盈抿唇不语。
她为这个时代的百姓感到可悲。
“民女有一事想求陛下。”萧采盈忽然道。
燕凌帝冷目看向远方,似乎没听她的话。
萧采盈知道他在听,低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。
“事了后,能否让容大人官复原职……”
这回,不止陆瑾画了,周围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。
燕凌帝好笑道:“朕记得,他已是鸿胪寺卿。”
“是、”萧采盈神色复杂,她总觉得,作为左相的容逸臣才是她认识的那个人,而且,她冥冥之中有种感觉,容逸臣以后会走得更高、更远,所以才会在此时帮他搏一搏。
李福全笑道:“姑娘此言差矣,便是再大的功劳,也不敢自请封侯拜相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