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有帝王会去看一个太监的,难怪清玉会一下就将她认出来。
隗清玉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你还不如扮做我的书童,这样别人即使发现你是女子,也不会多想。”
陆瑾画抿唇,话是这么说,可这张脸昨日在陛下那做太监,今日又变成大小姐的书童,岂不漏洞百出?
若是用她自己的脸,与萧采盈那样像,别人一下就能猜出她的来历。
陆瑾画摇摇头:“还是算了。”
说罢,她又叮嘱道:“这些日子,你最好不要来找我,也不要与我走得太近,免得露馅。”
陆瑾画左右前后看了看,低声道:“我先走了。”
看着她的背影,隗清玉支起手摸了摸下巴。
阿瑾今日好奇怪啊。
不让自己与她走得太近,真的是怕露馅吗?
这是边陲,重要的是战事,就算她因为受宠容易出事,那也是小概率事件,为何感觉阿瑾格外紧张的样子?
陆瑾画一路快步回了屋子,刚关上门,便落入滚烫的怀抱中。
她扯下人皮面具,轻轻吸气。
不知要戴多久这东西,脸上该不会闷出痘吧?
她不是爱长痘的皮肤,虽然喜爱吃辣,但每个月就来月事时会冒一两颗,月事一过皮肤瞬间光滑了。
耳边传来男人喑哑的声音:“奈奈。”
陆瑾画回过神,想起隗清玉的话,推开他严肃道:“明日我便不跟着你了。”
燕凌帝瞳孔缩了缩,定定看着她的脸。
“为何?”
陆瑾画将隗清玉说的话一一说来,无语道:“清玉都发现了,其他人肯定也察觉到不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