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陛下的性子,届时会一同降下圣旨,将她纳入宫中。
思来想去,容逸臣想出了这么一个法子,若陆瑾画对他有意,说不定会答应呢……
只要她答应,他就算拼了这条命,也要带她离开。
只是没想到有人跟他有同样的想法,二人同时向孙府下聘,估计现在外面的流言蜚语,已经从蓟州飞出去了。
燕凌帝正色道:“你可知,你们二人今日如此作为,对她产生了多大影响?”
陆瑾画连忙点头。
幸好这是十年后,不是十年前。
否则,她已经被人押着去自缢了。
这种事情,往往是女方吃亏更多。
容逸臣垂下眸子,哑声道:“此乃臣一人所为,并未与他人商量。”
裴硕跪下,平齐双手:“臣亦是。”
陆瑾画气得脑仁突突疼,这两个混蛋、王八蛋。
燕凌帝侧目看向她,温声道:“奈奈有什么话,想说便说吧。”
陆瑾画别开眼:“我才不想跟他们说话,两个混蛋。”
燕凌帝弯起唇,黑眸中荡过一丝笑意。
她哪里知道,这样的态度,才是最有杀伤力的。
下面两个男人神色恍惚,几乎站立不稳。
陆瑾画自认从未在他们面前散发过魅力,更没搞过暧昧,也没说过什么模糊不清的话。
至于容逸臣口中所言……
她张了张嘴,斟酌道:“容逸臣,之前的话并非出自我本意,让你误会这么久,我与你赔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