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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年幼时,她也曾言会嫁于臣,可以说青梅竹马、两情相悦,故而臣向孙府下聘。”

这一番话,说得陆瑾画在一边坐立不安,如芒在背。

诽谤,简直就是诽谤。

的确是自幼相识,但是知书达理秀外慧中什么的太夸张了,她以前人缘很差,蓟州的大家闺秀都不屑与她玩耍的。

至于青梅竹马两情相悦更是无稽之谈。
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?陆瑾画求救地看向燕凌帝。

容逸臣说完,成功收获三道不友好视线。他起身,依然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。

裴硕知道他的底气来自于哪里,因为陆瑾画真的说过那句话,说长大以后嫁给他最好。

但在那样的情形下,她不那么说,怕是命都难以保住。

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权衡之下才说出了那句话,只有容逸臣一人当真,还记了这么多年。

燕凌帝淡淡笑了一声,道:“还有什么话想与她说,一并说了吧。”

容逸臣瞳孔紧缩,也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。

或许从此以后,他就要被调任出去,再也不能回蓟州了。

他与陆瑾画,会相隔千万里,再不相见。

这些时日,萧采盈总是跟在他身边,她说陆瑾画与陛下已经心意相通,正是柔情蜜意之时。

劝他应该放下了。

容逸臣不相信,也害怕出现这种情况,早早处理完荆楚的事情,在年前赶回蓟州。

直到看见他们紧紧交缠的手,除了互相爱慕,没人会在外面还那样亲密。

或许,他真的没有机会了。

过完年用不了多久,她就及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