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凌帝温声道:“朕何时惹你生气了?”
陆瑾画抿唇:“就算是误会,我也是切切实实不开心了。”
男人垂眸笑道:“是朕之过。”
用完饭后,燕凌帝让她不急着走,说是有事。
陆瑾画还以为什么事,一转眼,却瞧见容逸臣与裴硕二人。
她收回目光,坐在燕凌帝身边不言不语。
这两人去孙府给她下聘,现在外面风言风语肯定已经传遍了,也不知他们憋着什么坏屁呢。
燕凌帝合上折子,看着底下二人,也打算好好说道说道这事。
总不能他每回出趟门,家里就有两个等着挖墙脚的吧。
“你们二人,准备谁先说?”
容逸臣与裴硕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嫌弃。
容逸臣拱了拱手:“不知陛下深夜召臣进宫,所为何事?”
若说公事,水患之事已经解决,粮食的事情他处理得很好,而且将时间压到最短,损失压到了最小。
若说私事,那也是他与陆瑾画之间的事,要说,也该陆瑾画来和他说,与陛下并无什么关系。
裴硕显然也是一样的态度。
燕凌帝无奈地看了一旁小姑娘一眼,见她翻了个白眼,又觉得心头轻松了些。
目光瞥向容逸臣,却逐渐冰冷。
“朕问你,今日为何向孙府下聘?”
容逸臣俯了俯身,垂眸不去直视天颜。
“原来陛下是为了这件事。”他跪下,清声道:“臣向孙府下聘,是为了迎娶府上表姑娘陆瑾画。
“臣与她自幼相识,她知书达理、秀外慧中,臣心悦于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