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凌帝盯着她,好笑道:“朕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,还不让朕吃吃醋吗?
“至于秋猎,那时他总纠缠你,朕只是教训他,趁机敲打他一番而已。”
他捏住小姑娘的脸,缓缓道:“朕与裴硕从无私情,奈奈这小脑瓜整日在想什么,觉得朕会喜欢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?”
陆瑾画:……
她盯着燕凌帝的脸,澄澈眸子也渐渐变得清明。
所以,她到底在生什么气?又在吃谁的醋?
……
陆瑾画沉默了半晌,被他盯着,也开始不自在起来。
她只好道:“……蓟州那么多人传你与裴硕有私情,也并非我一人之过。”
传这话的了人是不少,只因燕凌帝多年来空悬后宫,连容逸臣与他都传过流言。
她理直气壮道:“而且每回我来问陛下时,陛下总是含糊其辞,我才误会的,陛下难道就没有错吗?”
燕凌帝被说服了。
看着她狡辩的样子,也觉得格外可爱。
他温声道:“朕含糊其辞……是因为你与裴硕关系亲密,他心中对你有情,只是不知奈奈是否对他有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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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瑾画想坐起来,只是被按住了,怎样也不能动弹。
她拧眉道:“胡说八道什么,我与他才没有……”
不知想到什么,她看向燕凌帝:“陛下都问了我好多次了,陛下究竟是什么意思?一点也不相信我?”
意识到事情快要跑偏,燕凌帝连忙道:“相信奈奈……”
不相信裴硕。
他俯身,轻轻贴近小姑娘。
“奈奈,朕现在能同你亲密吗?”
嘴唇慢慢摩擦了一下,陆瑾画唇瓣泛起刺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