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重感传来,整个人被抱起。
她气得要死,使劲踹他。
“别碰我!”
话还没说清楚,他还是一国之君,为什么就喜欢这样死缠烂打?
燕凌帝今日不像平时那般听话,无视她的挣扎,抱着人上了床榻。
将小姑娘窝在怀里,自上而下看她的脸,能看到她所有表情。
大手扶住那张无辜的小脸,问道:“奈奈说,朕与裴硕,有什么关系?”
是他魔障了,先前陷入了死胡同,也没把事情搞清楚。
每回她提起裴硕时,便有些难言之隐的样子,以为是她情难自禁开不了口,现在才知道,原来是顾忌着他的面子。
陆瑾画看着他,绯色慢慢爬上脸颊。
她说得还不够清楚?
“自然是陛下与裴硕的私情,先前秋猎时,陛下与他多番纠缠……”陆瑾画抿唇,停住了。
她虽然能接受两个男人发生感情,但并不能接受这件事从自己嘴里说出来。
想到此,她又问:“陛下究竟是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?”
看到她眼中的纠结、迷茫还有窘迫,燕凌帝从未有哪一刻像现在一样,如释重负。
他道:“奈奈,不管是男是女,朕心中,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人。
“至于裴硕,朕想,你该是误会了。”
陆瑾画脸上浮起不可置信,原本苍白的唇色也红润了许多。
“你胡说!”
她才不相信。
“那陛下怎么每回看见我与他在一起,便格外吃醋。秋猎时,还同他那样亲密,亲自给他上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