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回与她待在一起时,见她有些不舒服,也从不强求她。
可如今……
嘴里滑入一点咸湿,他睁开眼,瞧见珍珠似的泪滴从小姑娘脸上滑落。
陆瑾画好久没这么生过气了,这些年,除了对生死的担忧,她从不动气。
生气对身体不好,她为医者,更应该保持冷静。
今天却是被气到脑子宕机。
他不仅不想和自己说明,态度还这么强硬。
他是帝王,她只是商女,帝王决定的事,她什么也改变不了。
陆瑾画擦了擦眼泪,愤怒地瞪着燕凌帝。
男人鸦黑的眸子翻涌着痛苦与难受,俯身亲了亲她的眼皮。
说清楚就这么让他痛苦?
他果然男人女人都想要!
陆瑾画推开他的脸,气道:“陛下不想说也得说。
“陛下与裴硕的事情,早该说清楚,我先前问了几回,陛下都语焉不详,也不知在纠结什么。”
她沉沉吸着气,澄澈眸子还泛着水色,目光看向燕凌帝。
“难道陛下要我与男人共侍?我与裴硕,你只能要一个。”
燕凌帝脑袋昏昏沉沉,闻言,愕然抬起眼。
眸中的情绪顷刻间褪去,转而溢上点点星光,让那双黑沉的眸子都亮了许多。
陆瑾画拧眉,下一刻,又被男人抱住了。
他急着解释:“奈奈,朕没有断袖之癖。”
陆瑾画眉头拧得更紧了,心绪纷乱道:“我问你的又不是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