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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瑾画坐在椅子上,见他黑黝黝的眸子盯着自己,也有几分不自在。

上辈子她到死也想不到,自己有一天会和男人抢男人。

再不自在,这些话也得说清楚才行。

她重重吸着气,或许是觉得难以开口,也有几分焦躁,又从椅子走去窗边。

男人跟了过去,连忙将窗户关上。

对上他的目光,陆瑾画觉得自己要气到脑梗了。

她抿紧了唇,努力冷着脸:“有些话,早该和陛下说清楚了。

“先前就想把此事说明白,只是陛下推三阻四,顾左右而言他,从不肯与我明说。”

燕凌帝的心沉沉往下坠,黑魆魆的眸子瞧不见神色,只盯着她。

她从未说过喜欢自己,如今裴硕一提亲,她就要表明心意了么?

十年前,她便对裴硕与其他人不一样,去边疆时,本不想留下裴硕,可手下能用之人太少,又怕其他人不像裴硕一样尽职尽责。

裴硕的心意,燕凌帝一直看在眼里,若真有什么事,他会为了陆瑾画的安危甘愿付出性命。

燕凌帝开口打断她的话:“朕不想与你明说。”

陆瑾画:?

火气一点一点积蓄起来,不待她发作,便被男人抱了满怀。

腰部被人托起,唇瓣附上温热。

她感受到一双炙热的嘴唇狠狠啃噬着她,毫无章法,还有些疼。

燕凌帝静静盯着她,瞧见她满目惊愕,心中闪过钝痛。

他不想从这张嘴里听到那些让人难受的话。

二人在一起后,吻的次数并不多,很多时候都是浅尝辄止。

这样深,这样浓的交缠,还是第一次。

燕凌帝一直明白,她不情不愿地和自己在一起,不会很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