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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据唰地转过头,见她神色笃定,心中不免浮上恨意。

她凭什么这样说?她知道父皇是怎么想的?

难道连她都知道自己不是父皇的孩子?!

“孤肯定能活下来,不需要你在这里冷嘲热讽!”

隗清玉轻轻笑了两声:“你真是误会了,我来不是为了冷嘲热讽,是为了提醒你啊。

“宋勇良这样的老狐狸,你真能玩过他吗?还是想清楚自己应该怎么说吧,别到时候宋家逍遥法外,你当替死鬼去了。”

长剑再次敲了敲囚车,隗清玉闪身离去。

慕容据愤恨看着这男人婆,心中气愤不已,但又忍不住深思起她的话来。

宋诗柔是在什么时候和他勾搭上的?

在秋猎后,便在外多次与他偶遇,后面二人渐渐熟悉起来,上回陆瑾画舅父那事,也是宋勇良撺掇的。

宋家到底想做什么?

隗清玉实在高看他了,以慕容据的智商,哪里能自己将事想明白。

但他麾下还有许多幕僚,也一一被捉住了,只是他们在其他的囚车,并不和自己在一起。

失去了幕僚的慕容据没有了外置器官,大脑。独自想了许久,又冷又冻下,竟然睡着了。

冷,太冷了。

迷迷糊糊间,耳边似乎听见父皇关切的声音:“外面这样冷,不要站在这里吹风了。”

慕容据一个激灵,蓦地醒了过来。

他急忙往四周看去,寻找那说话之人,果然在不远处看见那道高大身影。

燕凌帝的周边仿佛有一圈无形界限,除了陆瑾画,无人能走进那界限中。

此时两人周边并无其他人,看着郎才女貌,甚是养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