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这个人,也不免猜测,他知道自己不是父皇的亲生孩子吗?
看见那个人,也忍不住想,是不是他也知道,就自己被蒙在鼓里。
若是普通人家,养一个孩子真没什么,可他的父皇,是当今天子。
让一个非亲生的孩子做储君,是大不敬,若是被天下人知晓了,他要背多少骂名?
慕容据想了许久,都想不出父皇为什么这样做。
他失魂落魄坐在囚车里,幸得今日天气好,虽冷了些,但没有下雪,不至于被冻死。
囚车忽然被人用东西敲了敲,扭头一看,正是隗清玉拿佩刀敲着囚车。
他面无表情:“你是来看孤笑话的?”
“是啊。”隗清玉跳上囚车,好笑道:“都这时候了,还当自己是太子呢。”
慕容据冷冷看向她,知道她向着陆瑾画,也不是什么好人。
“父皇一天没废孤,孤就是一天的太子!”
唷,还挺聪明。
隗清玉在囚车上坐下来,也不去纠结他这个话题了,指着和他分开关的宋勇良父子二人。
“慕容据,你后悔吗?”
慕容据冷冷睁眼看:“你竟然直呼孤的名讳!”
隗清玉摊手:“等你能来日翻身了,想如何追究我都行,但你那样伤害阿瑾,我实在不能尊称你一声殿下。”
慕容据闭上眼不再理会她。
隗清玉扶着囚车,幽幽道:“知道陛下为何不在益州处置你吗?
“等回了蓟州,让文武百官来处置你。
“这一回,已经和你之前做不出课业不同了,陛下也保不住你。
“等回了蓟州,宋府被抄家,至于你,若能活下来,也算运气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