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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俯身将人抱进怀里,也不管房间里有多少人,两人亲密交织在一起。

陆瑾画瞥了眼其他人垂下去的脑袋,多少有些不自在。

“陛下别弄着我,还把脉呢。”

燕凌帝不悦:“朕抱着你,方便些。”

辛太医连忙道:“陛下说的是,姑娘气虚体弱,恐坐不稳当,还是让陛下帮着些吧。”

陆瑾画:……

这话说的,你信吗?

这一行人,什么都不多,就是太医多。

她有的药喝了。

因着身体原因,她们又在益州耽搁了几日,燕凌帝不走,其他人哪敢走?

眼看着马上年关了,众人心里着急,但谁也不敢提先回去的事,

“最近怎么不见右相大人?”

来人连忙捂住他的嘴,压低声音道:“这么大的事你都不知道?”

问话的人一脸懵:“到底出什么事了,太子殿下也不见了。”

那人脸色变了变,往周围一看,压低声音道:“太子和宋勇良与外族人串通,益州此次疫情,确认与他们有关!”

两人面容上皆是惊讶,面色难看至极。

益州死了那么多人,原来奸细竟然在身边?

太子真是糊涂,他可是大燕的储君啊,为何要联合外族人来残害自己的子民!

“父皇,儿臣没有……”慕容据坐在牢狱中,嗓子都喊哑了,“儿臣是冤枉的。”

关了好几天,整个人早就看不出原来的风流倜傥,蓬头散发,狼狈万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