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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是宋勇良,住在隔壁牢房,还将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
他也不喊冤,每日什么话也不说,吃得好睡得好,仿佛住的不是牢狱,而是自家卧房。

慕容据愤恨地看了他一眼,怒道:“宋勇良,你们宋家人狼子野心,若不是宋诗柔那毒妇诓骗孤,孤根本就不会落到如此境地!”

宋勇良淡淡看了他一眼,别过头,睡到自己的稻草床上去了。

在蓟州,他睡的床,多是用又软又厚的棉花铺出来的,陷进去软软的,整日的疲惫都消散了。

睡稻草床,已经是好几十年前的记忆了。

小时候便常睡稻草床,如今老了,也觉得这床舒坦极了。

果然,人过惯了好日子,就忘了当年的自己是怎么挺过来的了。

他盯着墙上的蜘蛛网,像是在数有几条蛛丝一般。

将他不理睬自己,慕容据越发生气了,怒道:“孤不会放过你,父皇也不会放过你们宋家!

“通敌判国,害死这么多人,你等着诛九族吧!”

慕容据虽然叫得厉害,但心早就空了。正是因为害怕,急需要发泄,他才会每日大喊大叫。

他最在意的,是裴硕带来的话。

第119章

他不是父皇的亲生孩子?

想起这句话, 慕容据募地蔫了,他不信,他不相信!

若他不是父皇的孩子, 父皇怎会立他为太子?

父皇为何不立别人?

若真是如此, 那他的亲父到底是谁?这么多年,为何从未有人给他说过?!

慕容据靠在墙角,脸色变幻莫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