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落点不太好,恰好是一处乱石坡,两个人抱作一团,像陀螺般滚下去。
燕凌帝将人死死附在怀里,一手拿出佩刀狠狠扎进地面,二人这才被迫停了下来。
他抱紧了怀中的人,着急忙慌去看她:“奈奈,有没有伤着?”
陆瑾画缓缓蜷缩成一团,身体抖得像筛子。
好痛。
刚刚那一下,她拿胸扑到了燕凌帝胳膊上。
发育期的烦恼就是这样,自己平时穿衣服都痛得不行,更别提像现在这样被狠狠撞到。
见她面色惨白,燕凌帝霍然坐起身,着急去检查她伤在哪里。
“伤着哪了,让朕看看。”
陆瑾画还在混沌中,剧烈的疼痛让她大脑一片浆糊,但她还是精准拦住了男人的手。
“我……没事。”
燕凌帝狐疑地看着她额上一片细汗,都痛成这样了,确定自己真的没事?
陆瑾画躺在男人怀里,气息微弱道:“我要换衣服。”
摸到她湿漉漉的衣裳,燕凌帝心中满是怒火,连忙抱着人起身。
“朕带你回去。”
托玉奴的福,这个冬天,她的苦药是断不了了。
陆瑾画凑近了他的耳朵,小声说了什么,燕凌帝顿了顿,随即道:“都听你的。”
在重重包围下,玉奴很快被抓住,但稚奴却逃了出去,真是令人唏嘘。
燕凌帝还没时间审问她,正守在房间里,看陆瑾画喝药。
“朕摸摸看,还发热吗?”男人去摸陆瑾画的额头,被小姑娘偏头躲开,“待会儿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燕凌帝拧眉,许久,又道:“朕的奈奈,又要变成药罐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