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画打着伞,深一脚浅一脚往回走着,一路很沉默。
隗清玉笑道:“等明日启程,早些赶回蓟州,也能同临安一起过年。”
慕容据不屑地扫她一眼,临安宫中面首无数,那样一个□□,也就她这种男人婆能玩到一起。
还有陆瑾画,一个商女……难怪三人能成为好朋友呢。
临安看不惯慕容据,慕容据同样看不惯临安。
回到村子,外面临时搭了个小棚子,给马儿休息用。
人怕冷,马也不可能长时间冻着,仆人们费了些心思,给棚子围上一圈,免得整日吹风下雪的,让马儿生了病。
隗清玉和往常一样,拿了几坨粮草扔进马厩,看它们吃着,心中也高兴。
她是武将世家,在战场上,马就是最亲的兄弟,是要一起过命的。
刘家院门往日总是大大敞开的,方便人进出,今日大门却紧紧闭着,棕黑色木门透出一股质朴,总叫人心底发慌。
隗清玉好奇道:“怎的今天把门关这么紧,里头藏了鬼啊。”
慕容据往那院门走去,无语道:“你能不能少说两句?这很好笑吗?”
眼看着两人又要开始吵吵,陆瑾画拿了干草喂给马儿,冷淡道:“清玉,你过来。”
慕容据站得远远的,眉头不悦地拧到一起,满脸写着:你们又想干嘛?
隗清玉小跑过去,还没开口问,便见陆瑾画将她常喂的那匹马牵出来。
她讶异道:“阿瑾,这么冷的天,你要出门?”
“不是我。”陆瑾画摇了摇头,“是你,我想拜托你帮个忙。”
隗清玉来了兴致:“我们之间说什么帮不帮的?你想让我做什么,直说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