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回去收拾东西,待父皇到了我们要连夜赶路。”
赤霞冷冷扫他一眼,拱手道:“殿下,属下的职责是保护姑娘安全。”
慕容据面色难看:“孤难道不知道?父皇下午便能到了,他这样安排的,你想抗旨?”
陆瑾画伸出手:“信拿来。”
慕容据脸色变了变,她一个商女,架子摆得比他这个太子还足!
知道她是要验证一下信的真伪,他将信递过去。
陆瑾画看了眼,信只有两三句,是陛下的作风,交代下午便能到,让他们收拾好东西,也好早些出发。
信上特意点了赤霞去。
她捏着信纸,看着那熟悉的笔迹,不待她细想,慕容据便抬手夺过纸,将它珍重地放进信封里。
父皇给他的东西不多,每一样都是值得他珍藏的。
若是按往常习惯,她们得多待几个时辰再走,今日嘛……
陆瑾画看向赤霞:“你和小顺子一道回去吧,我马上就回来。”
赤霞没想到陛下当真会下这样的命令,面色变了变。
但她哪里敢抗旨,也只能跟着小顺子回去了。可收拾东西有碧春等人,哪用得着她?
陆瑾画看了眼慕容据,后者踹着一旁的树干发火,雪掉了一身,火更大了。
隗清玉单手扶额,在一旁看傻子似的笑话他。
寒风凛冽,雪粒窸窸窣窣落在树叶上,田野、群山,纷纷披上了一层白衣。
风一吹,雪粒便随风乱舞,直直砸在人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