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瑾向来聪明,事事都能做好,说是来保护她,其实什么都不用做,完全是在被她照顾嘛。
终于也能用到自己了。
陆瑾画声音柔下来,摸了摸马儿,温和道:“陛下也快到了,我想请你帮我去接一接他。”
说着,她抬起脸,稚嫩面容冻得煞白,看着隗清玉心都揪起来。
陆瑾画道:“雪天路滑,我吹不得风,不然,应该自己去的。”
隗清玉连忙答应:“就这点事啊,好说嘛。
“陛下不会生你的气的。”
要是阿瑾亲自去接陛下,她都能想象到,陛下能一口气把周国打下来助兴。
陆瑾画认真道:“谢谢你,清玉。”
隗清玉是个说做就做的性子,立马翻身上马:“你好好在家等着吧,我肯定将陛下平平安安给你接回来。”
陆瑾画忍不住笑了笑,手摸向腰间,摘下那常戴的半块玉佩递给她。
“帮我把它交给陛下。”
隗清玉面色倏地郑重起来,小心翼翼接过东西。
她又不瞎,这玩意儿另外半块在陛下身上呢。
两人的定情信物?阿瑾让她把这东西带给陛下,是为了求陛下原谅她不能前去迎接?
隗清玉将东西郑重放进怀里,定声道:“阿瑾,我一定把东西带到。”
马蹄声‘铿锵’响起,目送隗清玉身影消失在转角,陆瑾画又多等了会儿。
直到慕容据不耐烦,上前催促道:“你还回不回去了?不回去我自己进去烤火了,这天要冻死人了!”
要不是怕她在门口被人拐走了,他会在这吹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