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人总和动物有区别,被情绪支配着,总会做出违背本能的事。想着这是最后一次见豆芽了,陆瑾画不由地多待了一会儿。
隗清玉在旁边烧了火堆,慕容据往里添着湿漉漉的柴火,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。
“我说太子殿下,您添这么多湿柴火,是想在这熏腊肉吗?”
被人调侃,慕容据面色阴沉至极。
他堂堂太子,在这做下人的活计,这男人婆还挑三拣四的。
他冷声道:“下这么大的雪,你能找到干柴火?”
隗清玉无语地站起身:“所以我说你缺乏生活常识呢。”
说着,飞身往山底下一处没有积雪的崖沟一跃,拔剑将上层的湿柴火挑开,下面的柴火还是干的。
她抱着大捆柴火回来,见小顺子不知何时又来了。
刘家离这小半个时辰的路呢,他在太监里地位也不低了,每回传话送东西这些小事,他却是跑得最勤快的,也从不拿架子,难怪会被李福全那样的人精收成干儿子。
陆瑾画一一扫过信:“陛下来了。”
大概下午就能到。
小顺子笑眯眯地,又走向慕容据,“殿下,这是给您的信。”
慕容据受宠若惊:“父皇也给孤带了信?”
隗清玉好笑地看着他,这傻孩子,太缺少父爱了。
阿瑾天天收陛下的信,也没见这么激动过。
他双手颤抖,冻红的手指捏着纸张颤巍巍的,只是缓缓看下去,面色却一点一点冷静下来。
他看了眼陆瑾画,又看了眼隗清玉。
最后看向赤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