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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据心中一喜,上前两步:“父皇可有什么要交代儿臣的?”

隗清玉:……

车队早已整装待发,燕凌帝整个人都笼罩在低情绪里,见他又问,叮嘱道:“万事以她为先。”

慕容据:“……儿臣明白了。”

这话说完,燕凌帝就不再说了,站在一旁,只盯着那马车。

慕容据咬牙上了马,见父皇确实没什么要给他说的了,朗声道:“启程!”

叮嘱陆瑾画这么多,却连只言片语也不留给他,父皇真偏心!

如今难受的不止燕凌帝一个了,慕容据心中更不好受。

但他不敢违逆父皇的话,一路上将陆瑾画伺候得很好。

隗清玉看着他第三次过来询问陆瑾画是否需要休息,讶异道:“他转性了,以前眼睛不是长在头顶上么?”

陆瑾画道:“陛下三令五申,他敢乱来么?”

那不就是抗旨?

隗清玉叹了口气:“也不知临安在蓟州如何了,这一回,她不能陪咱们去梁州玩了。”

陆瑾画好笑道:“梁州荒芜,人烟稀少,去了能找到住的地方都是大好事了,有什么好玩的。”

隗清玉:“啊?”

她看向陆瑾画:“你有什么朋友埋在这里啊,非得在这个时候去看?”

她还这么小,朋友应该也不大吧?年纪轻轻就没了?

怕勾起她的伤心事,隗清玉也不敢多问。

陆瑾画阖上眼睛:“是一个,我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。”

她们二人相依为命,度过了最艰难的十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