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隗清玉瞬间噤声,见她不是很开心了,决定说些别的事哄她开心。

“阿瑾,你看到慕容据身上那个荷包了吗?”她小声问。

陆瑾画睁开眼,好奇道:“我早就想说了,哪家闺秀送的?”

前些日子慕容据天天戴在身上,别人想不看见都难。那荷包温润典雅,与他的气质实在不符。

这两日不知怎的,却是没有再戴了。

隗清玉一拍手,跟聪明人说话,就是痛快。

“我偷偷打听了遍,他似乎谁也没说,但那荷包针脚细密,我一眼便能认出来!”

陆瑾画看向她,古人这一点就是令人佩服哈,连针脚的差别都能看出来。

“你不是不喜欢女红吗?连这也认得?”

隗清玉摆手:“不喜欢和没学过是两回事,我只是不喜欢,又不是没天赋。”

两人正说着,慕容据又到马车外面了。

他敲了敲车壁,问道:“前方有一处可以避雪的茶摊,可要下来用过午饭再赶路?”

陆瑾画撩开车帘看了看,果然看见了远处的茶棚。

说是茶棚,多也是夏日出来盈利,冬天便是准备些热水,给人取取暖避避风的地方。

“用过饭再走吧。”

慕容据松了口气,骑着马往队伍前面去了。

他真怕这女人恃宠而骄,趁机提一些无理要求。

见他走远,隗清玉道:“刚刚的事情还没说呢。”

这回她倒是怕有人在马车外面听了,凑近了陆瑾画小声道:“那荷包一看就是宋诗柔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