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据一心想完成任务,哪里知道自家父皇现在心头正难受呢。
收拾完,陆瑾画上了马车。
昨日就有不少人身体痊愈,连带着隔离区都撤去一大半,外头倒是宽敞很多。
太医们来这么久都没研制出药方,燕凌帝一来就有了,皇帝的威信不知不觉在每个益州人心中涨高许多,连带着陆瑾画的名字,也流入千家万户。
燕凌帝站在马车外,撩开帘子看着里头的小姑娘。
她端坐着,一张无辜面容没什么情绪,与自己对视。
他又后悔了,恨不得现在就把人抱出来。
又叮嘱了许多,最后实在没什么可说的了,就站在外面,二人都看着对方,空气突然粘稠起来。
陆瑾画张了张嘴,竟然也生出些不舍。
“陛下要注意身体,不能再熬夜了。”
燕凌帝一手按着车帘,一手垂落,看起来莫名有些可怜。“朕知道了。”
隗清玉等在后头,等二人叙话完她才能上马车,不然有点碍眼了。
陆瑾画又道:“也不能因为政务太忙就不吃饭。”
燕凌帝眼中浮起笑意:“朕知道了。”
陆瑾画点头,叹气道:“我在梁州等你来接我。”
燕凌帝墨色眸子一沉,情绪翻涌。
后悔,太后悔了,他就不应该答应奈奈。
两人就这么对视着,谁也不说走。
还是慕容据等不住,见二人大眼瞪小眼许久不说话,他上前道:“父皇……”
本来还有些心烦,见燕凌帝目光不悦地扫过他,霎时噤声了。
燕凌帝放下车帘:“时候不早了,出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