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来益州后,殿下每天半夜都会收到一封密信。
这信就注明了太子殿下亲启几个大字,其它什么也看不出,偏慕容据也异常地宝贝,连门下幕僚都瞒着。
见慕容据打开信看了半晌,眉梢眼角都透着喜悦吗,看完,依依不舍地将信放进火盆,烧了个干净。
女子的清誉不易守,若是这些信件流落出去,未免叫对方难做。
他照着信上的指示,依依不舍烧了信,这才看向小厮。“你等一会儿。”
小厮连忙垂下头,道了声是。
殿下每回看完信,便要回上一封,要他拿去放在原来收到信的位置,用不了多久,那信便消失了。
这么些天,小厮也悄悄等过,可惜没看见对方是谁。
太神秘了。
越神秘的东西,便越想让人知道。
第二日一早,陆瑾画和燕凌帝都起了个大早。
今日气候尤其冷,用完早膳,天上已经飘起雪粒子了。
益州这地方很难下雪,若是此处下小雪,梁州怕是已经被雪埋了。
燕凌帝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说出口:“下雪天,路上滑……”
陆瑾画一动不动盯着他,叫男人又把喉间的话咽下去,拐了个弯道:“奈奈路上小心些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燕凌帝说罢,又看向一边的慕容据:“你在前领队,也得分清局势,不要鲁莽。”
慕容据躬身道:“儿臣遵旨。”
他又不是第一次领队了,也不知道父皇墨迹什么。
这才飘几颗雪?都等一早上了,到底走不走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