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天奔波的下场,就是第二天一觉睡到大中午。
陆瑾画迷迷糊糊看了眼天色,觉得益州这天气怪得很,早上和中午都瞧不出什么分别。
慕容据已经等了一上午了,若不是父皇冷脸坐在一边,他都不想送陆瑾画去什么梁州了。
燕凌帝今天脸色臭得很,活像别人欠了他多少银子似的。
慕容据虽是个大傻子,但关键时刻又突然会看起脸色来了,知道父皇今日心情不佳,乖乖等在一边,愣是一句话不敢多说。
见他站得端端正正,燕凌帝目光扫到他腰间一只嫩绿色荷包,他忽地道:“太子是有心仪的姑娘了?”
慕容据吓了一跳,脸都憋红了,吞吞吐吐道:“父皇……父皇从何处知晓的?定是有人乱说!”
燕凌帝冷笑一声:“如此显眼的荷包,当朕瞎了不成?”
慕容据一惊,连忙捂住腰间荷包。
又觉得此地无银三百两,脸憋得通红,愣是说不出一句解释的话。
他就说今日穿这粉色衣裳配绿色荷包太显眼了,偏偏伺候的奴才说这身好看,也不知是不是故意坑他!
“儿臣……儿臣……”
“太子年岁到了,有心仪之人,也是正常的。”燕凌帝放下御笔,将册子一和,吩咐李福全送出去,又看向慕容据,“是哪家的姑娘?”
他神色颇为和蔼:“若是合适,朕这就为你们赐婚。”
有喜欢的人也好,等成婚后,一起到封地安享晚年。
慕容据吓了一跳,脸色怪异得很,又羞涩,又纠结。本就不怎么出众的脸做出这副表情,实在有碍观瞻。
燕凌帝想来想去都想不明白,这大傻孩子当初是怎么入了陆瑾画的眼。
难道她就喜欢这种看起来傻乎乎的孩子?
憋了许久,慕容据知道自己不能再敷衍过去了,连忙道:“父皇,等儿臣与她心意相通时,再请父皇赐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