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皇都未纳妃子呢,他怎能先娶太子妃?
他要以父皇为榜样,克己复礼,勤政爱民,不能将儿女情长当回事!
陆瑾画终于睡醒了,和燕凌帝分别的时间也快到了。
自从两人重逢以来,他们还不曾分别过如此久。
燕凌帝陪她用了早膳,又叮嘱了慕容据一番,叫他万事以陆瑾画为先,万不可欺负她。
慕容据又惊又喜,惊的是父皇竟然比他想象中更宠爱这商女,喜的是父皇从未对他说过如此多的话,如此多课业以外的话。
与此同时,他还有些愁。
父皇如此关心爱护她人,却从不曾问过自己一句。
燕凌帝今天心情很糟糕,坏心情直接写在脸上,磨磨蹭蹭拖到下午。
“近日天凉,这炉子不要离手。”
陆瑾画拖长了嗓子:“这话你说十几遍了,我已经……记住啦——”
他肯定是有分离焦虑症。
燕凌帝微微一怔,原来他已经说过了。
看了眼天色,他又提议:“今日天色已经不早了,不如明日再走吧。”
陆瑾画:……
慕容据的感觉倒是新奇,他从未见过父皇如此模样,好像自己从父皇手中取走了什么珍宝似的。
父皇即看不惯他,又拿他毫无办法。
这简直太令人新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