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凌帝冷眼扫过慕容据:“你先退下。”
等人彻底走光, 他直接将陆瑾画抱进怀里。
“朕不许。”
何人下毒还没查清,也不知对方是冲着她来的,还是冲着自己来的。
这样艰险的时刻, 绝不能任何差错。
陆瑾画也有自己的打算, 他们时常待在一起,背后之人哪有机会露头?
她当然可以一直待在温室中,只是那暗中之人总是定时炸弹,若是回去了, 怕是连过年都安心不下。
今日可以在益州下毒, 明日便能在其他地方下毒。
若是真有这么多人因她而死,叫她以后如何安眠?
陆瑾画:“益州事宜颇多,等办完, 都要赶回去过年了。”
燕凌帝揽住她的腰,将人往怀里按。
“朕保证,会让你见一见豆芽。”
陆瑾画抿唇不悦道:“我不是想见一见, 我是想陪她几天。”
燕凌帝心烦意乱, 知道豆芽对她意义非常,又说不得,陆瑾画他也说不得。
“等朕陪你一起去。”
陆瑾画抬眼看他, 澄澈的眼睛浮了浅色流光一般漂亮:“陛下不想知道背后之人是谁吗?”
燕凌帝面色乍然沉下, 黑魆魆的眸子盯着她, 冷静道:“如此危险之事, 自有人做饵, 朕绝不会让你置身险境。”
陆瑾画摸了摸他的脸,低声道:“何人做饵呢?”
让别人再因为背后之人死去?让她明知这是冲着自己来的还毫无作为?
她乖顺地躺在男人怀里,眼睛直勾勾盯着他。
燕凌帝觉得这双眼睛简直会什么神术一般,与她对视, 总会深陷其中,无法自拔。